林良锋:穆里尼奥连流量都没了!豪门谁还敢再请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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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6天,热刺就要和曼城争联赛杯。大家饶有兴致地等着,看穆里尼奥怎么祸害瓜迪奥拉,但人算不如天算。英国当地时间周一接近中午,热刺发表声明:穆里尼奥及其教练团队下课。穆里尼奥证明自己还是赢家的最后机会,就这么黄了。铁粉们一片哀嚎:无耻!垃圾!你们也配?!热刺赶在这个时候送神,为什么?背景不是联赛杯决赛,也不是近期令人失望的成绩,而是欧洲时间周日夜里的出了一颗巨瓜:欧超成立了。

穆里尼奥下课,大小媒体也就一条稿子,还是新闻和评述合体的简约体。他为什么下课?何时下课?之后去又那里栖身?在欧超的新闻面前,没有分量。昔日的流量之王,下课的消息湮没在欧洲足坛对欧超口诛笔伐的声浪里,何其凄凉。热刺算不算有魄力?至少比曼联狠。曼联在他第二季一无所获之后,还和他续了约,为他签了弗雷德和桑切斯。直到他和球员的矛盾不可调和,才无奈下手换帅。之前一家,阿布也是了解到球员和他无法共事,迫不得已才端茶送客。热刺,这家铁粉眼里最没资格“侮辱”爱神的二流俱乐部,竟在决赛前夕干掉天生赢家。哪怕这么干,会让凯恩夺得职业生涯第一个主流奖杯的希望化为泡影。

决定是周一做出的,但热刺主席利维动杀心应该很久了。和欧超签约入伙后,是不是穆里尼奥带队已经无关紧要,但利维的如意算盘仍可以儆效尤。波切蒂诺屡次冲击锦标失利,利维原本希望让有夺冠经历的穆里尼奥顺势再推一把,完成质变。他扣住许诺给波切蒂诺的引援资金(1.5亿英镑),留给穆里尼奥投资阵容,但这个算计,和之前的曼联副主席伍德沃德的设想一样,彻底失败了。热刺不仅没有再进欧冠,甚至藉欧联曲线进入欧冠,也被穆里尼奥走进了死胡同。任内17个月,穆里尼奥还有过两次争足总杯的机会。第一次,他被降级的诺维奇淘汰了,没进四强。第二次,他被安切洛蒂的埃弗顿淘汰了,没进四强。

负于埃弗顿,热刺进了4球。当年阿森纳不败夺得英超,曾5比4击败热刺。穆里尼奥嘲笑:“一场比赛进了4球还输掉,这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时过境迁,这话还是应在他身上。欧冠淘汰赛对莱比锡,热刺又被剃了个光头。虽然当时凯恩和孙兴慜有伤,但波切蒂诺在没有凯恩的情况下,也连续淘汰曼城和阿贾克斯挺进决赛。本季率大巴黎,他又淘汰拜仁,再进欧冠四强。

成绩,不再是穆里尼奥立足江湖的资本。他那些金句,也失去了昔日的感染力。十几年前来英超时,他让媒体耳目一新;而今,他除了像祥林嫂那样喋喋不休,言论再无新意。没有新意,也就必然会被媒体抛弃。穆里尼奥的过去,曾经辉煌而不可一世的过去,黯淡了,模糊了。人们现在最关心的,是他下一站去哪里。或者,换个角度,还会有哪家俱乐部——不必是豪门——甘心让他再骗一回巨额分手费?

热刺会赔钱,最多两千万英镑。也可能不必,视乎他何时再就业。穆帅接下来的时间,英国人称之为“花草假期”,典出文官系统的行话:官僚停职期间不必上班,但也不得在相关行业求职,只能在花园里栽花种菜。这句线年代的经典室内剧《遵命,部长!》,并立刻被媒体借用,生根开花。穆里尼奥出道以来,光是分手费已经拿到手软,接近一亿欧元。这个银码,提醒还对他抱有幻想的富豪:请他带队是个昂贵的赌博,而且,赔率很不友好。

谁会冒这个险?目前来看,尤文图斯最有可能。经历了萨里和皮尔洛两期低潮,不排除尤文图斯会像赌C罗那样,让穆里尼奥再碰碰运气。其次则是皇马。齐达内二进宫之前,弗洛伦蒂诺认真考虑过穆里尼奥。只是昔日王谢堂前,无论萍踪何处,英超“失去”穆里尼奥,已经板上钉钉。

他在曼联和热刺时,造成的球迷群体分裂和对峙,也无法修补了。围绕穆里尼奥是否过时,是否魔力不再的争论,让本是朋友的人反目,素不相识的人破口对骂。这和问题本身已经没有关系,它已经成为流量的符号,网络的现象。如今的时代,“穆里尼奥现象”测出人们只在乎自己的信仰和眼光。信仰受到挑战和侮辱,不可忘却,无法和解。围绕着穆里尼奥,他们还会吵下去,哪怕穆里尼奥一直无法给支持他的人点滴回报。穆里尼奥营造的假象,还会迷惑很多人,就像郭敬明一度是中二病患者的偶像。哪怕有朝一日,穆里尼奥公开承认自己是个卖狗皮膏药的,就像郭敬明为他当年的剽窃道歉,也不会影响他捞得盆满钵满,亿万身家。

多年之后,铁粉们幡然醒悟:我当年真是瞎了眼(郭敬明粉丝这么说过)。然意义何在?利维并不需要花一两个亿来验证别人已经验证过的东西,这就像看着比赛重播下注。穆里尼奥捞足了老天赐给他的金钱和荣誉,即使活成个江湖骗子,冷眼旁观大家为他面红耳赤,只会一声冷笑:吵吧,你们这群愚蠢的山羊!两千年前,独裁者克拉苏就是这么嘲笑罗马的市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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